声音。
“阿衡!”
温衡激灵灵醒了过来。
“吓着你了吗?”
男人俯身过来,抬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额发。
那一刻,温衡以为在梦里。
在他们的年少时光,最美的时候。
可是,男人下巴上的胡须撕裂了一切。
温衡扬手推开了季成安。
“从我家出去!”
“求求你,从我家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!”
温衡有一瞬间的失控,她爱过这个男人,却也是这个男人伤她最深。
季成安,曾经是她最美的梦。
现在,季成安是她最深的梦魇。
“我错了,阿衡!”
“你打我,骂我,怎样都可以!但是求求你,千万别离开我。”
“阿衡,我母亲走了,就在你离开的那一晚。那一天,我找到了这里,我差一点就能见到了你。可是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!”
“等我赶回海市,我母亲已经去世了,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!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!”
“阿衡,我没有妈妈了。”
男人的哭声在小院里回荡,温衡捶打着季成安,哭喊着从腔子里挣出一句话。
“季成安,那一晚你抽我的血给荣诗诗时,我求过你不要抽了。”
“你记得吗?”
温衡轻声问道。
季成安突然感到恐惧,为温衡接下来的话。
男人本能的后退着,甚至有捂住耳朵的冲动。
可是,温衡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“那时,我怀了你的孩子,两个月了。”
“因为他的爸爸为了别的女人抽他妈妈的血,他走了!”
小小的院子里,回荡着男人凄厉的哭声。
哭声止住的时候。
季成安软软的倒在了地上。
温衡只平静的看着,一动不动。
季成安,这于我的痛苦不足万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