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喂,你干什么?”
我笑了,“这工作室除了霍氏集团认缴了注册资金五十万,其他的花费可都是我个人掏的,我想干什么,是我的自由吧?”
“还有,律师函你该收到了,之前我被你讹诈走的那些包包衣服,三日内送到我面前,否则法院见。”
我这话一出,她立刻破防了。
“什么讹诈,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!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出于朋友情谊借给你穿戴,没说过是送你,你直接据为己有,这和讹诈有何区别?”
这话直接把刘茹给堵成了哑巴。
看着工人们开始动手拆卸,刘茹气得脸都黑了。
“谁稀罕你的破玩意,买奢侈品的钱还不是景裕的?”
“你越是针对我,他只会越心疼我,到时我要天山的星星他也会给我摘下来。”
我没忍住发笑:“你确定,人家还有钱让你亏?”
刘茹气道: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,你这老女人,再怎么练瑜伽也留不住男人的心!”
“既然你们之间也没有利益牵扯,为什么你还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你的老公,贱不贱?”
我摇摇头,纠正道:“你搞清楚,现在是霍景裕离不开我。”
“在他心里,我这个原配的地位外人永远无法撼动。”
刘茹气得脸涨红。
半晌才找回自信:“你知不知道早前在一个酒会上,我和景裕就已经认识了?还是他先撩的我呢!”
“我故意来你的工作室学瑜伽,无非就是为了常看到他,谁知道他压根不来,你在她心中的地位,也就那样吧。”
“混到签婚前协议的地步,到死也落不到一分好,你又何必死缠烂打?”
“不如就趁早让位,指不定我一开心还能赏你一笔安慰费,也好过你守着个富太太的空架子自欺欺人。”
她说得挺过瘾的,可我却面无波澜。
渣男贱女,锁死吧。
刘茹接手工作室后,摩拳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