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……没……
他结结巴巴的说。没等他说完,我一个巴掌便抽了过去,狠狠地,比上一次在咖啡厅抽他还用力!我几乎用撕破嗓子的力气说:滚!
窗帘还是拉上的,外面的太阳早就升起来了,光照不能完全穿过窗帘布,只能将灰黑的屋子变成黄色的昏暗,像是深夜的路灯颜色,没有一点生气。我起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,突然想像电视里的失意女郎一样,叼着一根烟,吞云吐雾,衬托一下自己的心情。可身旁只有用来点蜡烛的破旧打火机,我不抽烟,夏恩虽是男孩子,但他也不抽。
我起身猛地扯开窗帘,那一瞬间把它当成谢萌,好像只要用力撕扯我就能打败她,我还可以重新得到夏恩。不过我想了想,失去夏恩不全都因为谢萌吧,归根结底应该是我和夏恩的原因,他有处女情结,而我没有了那层看护贞洁的膜。我痛恨的人转变了,我恨那个深夜喝得烂醉的酒疯子,一点学生样子没有,都是他害得我失去了这么多。
八九点钟的太阳太明朗了,太有朝气了,璀璨的光晕让人不能瞬间睁开眼睛,只能眯着好一会才可以。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小区,人人口中都说它破旧,现在明眼一看,它哪里破旧呢?只是不堪岁月的击打,它苍老了一些。
忽然觉得刚刚过去的一个月里,那个总是给我送晚饭的人,好像是在某天变成了一个小伙子,不再是那个三十几岁秃头的男人。只怪我没有留意他的模样,现在对他只有头上是否秃顶的记忆。我猛然觉得,他应该是住在我附近的,这是直觉,没有理由的直觉,要不然他怎么可以知道我的生活习惯,而且那么准时地做饭,以及“掉包”饭菜呢!
好想对着窗户发疯似得大喊:喂!你看得见我吗?
最近的事搞得我头都大了。小雪以前常说,女孩子嘛,头大了比肚子大了好处理!没有多想这个可人的闺蜜,我找出手机联系了那个给我做晚饭而又没有过见面的人!
9陆九珠
最近爱早醒,而且是醒两次,凌晨三点左右会醒一次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