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来,哪有人家里会寄那么多东西的?
那三轮车上肯定就是丢失的物资!”
群情激愤之中,我反而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,淡淡道, “这事情我没有做,我不会认。”
“红袄子蓝棉裤又不止我有,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给我定罪?”
吴含秀回忆道, “那天供销社的门锁不是被砸坏的,而是用钥匙打开的,就只有我们几个售货员有钥匙。”
众人怀疑的目光愈发笃定。
吴含光喊了一嗓子, “你说不是你干的,那你那天晚上在做什么?
有人证吗?”
这一幕我太熟悉了。
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么被一步步定罪的。
当时我说自己下了班就直接回家,在家里纳鞋底,只有丈夫陈耀东可以作证。
但陈耀东却直接甩开了我的手,咬定我那天晚上出去了。
果不其然,陈耀东到了之后,只冷冷地看着我, “我不会帮你遮掩的,你不要想继续威胁我了。”
“那天你很晚才回家,我还问你为什么那么晚,你却让我别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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