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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成了压寨夫人,我吹吹枕边风,也能让你们老大把你大卸八块!
听没听懂?”
重锤男二话没说,一马当先就冲了出去。
一行众“马”上了山,大夫是个白胡子老人,看着挺靠谱。
但我很怀疑,他那个岁数,是不是眼花,还能不能做好外科手术。
我自告奋勇跟他进了内间,当起了助手。
果然,萧陌上已经半昏迷状态,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,额头、前胸全是汗。
令人欣慰的是,老大夫是个麻利人,诊脉、看伤动作神速。
“没伤到内腹,但伤口必须缝合,我老眼昏花了……”
“我来!”
我生怕耽误一分一秒,火烧酒烫,处理针线时,感觉自己就是个英雄。
可转身看到萧陌上的伤口,心脏就跳漏了一拍。
“忍着点,要不要来碗酒?”
说话期间,我手抖得像被贴了个电击仪器。
萧陌上半眯着眼,挤出一句:
“不用,来吧!
你……不要做压寨夫人,如果我……不死,你做……我的……夫人……好不好?”
听他艰难地说完,我手抖得更厉害了:
我靠,表白也不挑个时候,这要是没缝好,我岂不是谋杀了我的未婚夫?
“好,我做你的夫人,但你要好好的。
要是你死了,我就当压寨夫人去,天天哭天抹泪。
死后,可能要被抛尸荒野,变成孤魂野鬼……”
萧陌上没再说话,艰难地伸手过来,紧紧握住了我的手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温热的手,此时,冰凉冰凉的,却让我冷静了下来。
一针、又一针……一共缝了二十八针。
萧陌上从始至终只有一声闷哼。
汗水浸湿了整张床铺,让人看着格外心疼。
坐在一旁指导的老大夫观察了一会,看到伤口不再渗出鲜血,点了点头,去配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