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颤抖,恼羞成怒间,将手边茶盏狠狠掷向地面,瓷器瞬间碎裂,茶水四溅,碎片散落,映照出这段亲情此刻的支离破碎。
谢毅深知父亲脾性,知晓这场“战争”不会轻易落幕。心急如焚赶回与陈欣怡的出租屋。
屋内狭小简陋,墙面斑驳掉色,却满是两人甜蜜痕迹,合照贴满墙面,角落绿植虽廉价却生机盎然。
陈欣怡早已满脸担忧等候,眼神仿若受惊小鹿,满是不安。
谢毅望着她,决然道:“欣怡,我们得离开这儿,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,我爸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陈欣怡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打转,恰似晶莹露珠,噙着泪点头。
两人匆忙收拾细软,衣物、证件胡乱叠放塞进行李箱,那些承载回忆小物件——电影票根、海边捡到的贝壳、游乐场的卡通徽章,也被小心收起,双手颤抖,似在打包珍贵易碎梦想,那是他们对未来仅存的希望。
夜幕低垂,城市灯火霓虹闪烁,掩盖着两人慌张仓促。
他们像惊弓之鸟,在街巷疾行,路灯光影斑驳,映照着紧张神色。
奔赴车站途中,陈欣怡鞋带松开,险些绊倒,谢毅迅速蹲下,温柔系好,手指触碰间,目光交汇,满是眷恋不舍与坚定决绝。
车站大厅人声嘈杂,汗味、泡面味与消毒水味交织弥漫,广播声不时响起,切割紧张空气。
谢毅紧紧攥着陈欣怡的手,掌心湿漉,目光警惕环视四周,如护崽猎豹,不放过一丝危险气息。
直至靠近列车车门,紧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