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站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赵靖川哽咽着:“安安,别再跟我闹脾气了。我妈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好,她最希望我能结婚。”
我在心里冷笑,她虽然身体不好,但生命力极其顽强。上一世一直到我女儿上了初中才撒手人寰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:“怎么?你的玲玲不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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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靖川眼底血红:“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非要我跪下来求你?”
“赵靖川,你妈生不生病,你结不结婚,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别想着再把我推进火坑。”
赵靖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直接被我打断:“你买东西吗?不买东西就赶紧走,别耽误我挣钱。”
说着我就把他推了出去。
我准备关门的时候,赵靖川还在我档口旁边蹲着。
“怎么还在这里?想买什么东西?”
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说:“安安,你明明是喜欢我的。别再跟我赌气了好不好。”
我冷哼:“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喜欢你?又是哪里来的错觉让你认为我是在赌气?”
赵靖川一愣:“可是你以前明明说过,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让你安心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现在能让我安心的只有存折上的数字。你还不够格。”
赵靖川紧锁着眉头说:“沈安,你变了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当然要变,重活一世我如果还是像上辈子那样,岂不是太窝囊了。
我勾起嘴角笑了笑:“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。你到底买不买东西?大家都是旧相识了,”
闻言,赵靖川咬着牙挤出几个字:“你真是掉钱眼儿里的。”
我笑:“是啊,钱可比男人靠谱多了。”
说罢我就重重拉上了卷闸门,没管身后的赵靖川。
再次回到北方家乡是半年后,回到那个大院时,沈玲正大着肚子吃力地在压井那里打水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