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是我无意间的举动。
那天我无意间闯进休息间,因为是两人共用的。
我一眼就瞅见了余笙嘴角沾着的蛋糕屑,和他来不及收起的餍足神情。
原来他喜甜食。
让店员给我包了一块榛子蛋糕,我拎着包装袋往回走。
就在这时,我的眼前陡然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这些年的养尊处优,让我一下子忘记了付庭升的存在。
原本我以为,我这辈子应当不会再见到他了。
没想到四年之后,他居然从印尼偷跑回来了。
上辈子,他把我的父亲,也就是阮老爷子撞成了植物人,窃取了我阮家的家产。
还一场车祸送走了我。
这次我没再选他,也没有对他动手。反而是当个好人,签了他十年卖身契。
只要他好好给我做牛做马干活,他的病重的母亲我养着,他只要好好干,十年之后另立门户就是了。
我想着放他一马。
可没想到,这个狗东西居然找人绑架了我。
漆黑的屋子里面,狭小逼仄,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气味。
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,眼睛也被遮住,只能透过布料看见,这是一个极小的密闭空间。
我深吸一口气,估量着时间。
门,“哗啦”一声被猛的推开,铁屑纷扬。
“哟,让我们看看,这是谁啊,这不是高傲的阮氏大小姐吗?”来人语调嘲讽,带着滔天的恨意。
我将口鼻别到一边,顺便,眯起眼睛打量这个衣着有些邋遢的男人。
是付庭升。
几年不见,对方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他了。
他走过来,用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拍了拍我的脸颊。
“阮微微,我有什么不如那个孤儿的?难道我长的没他好看么?为什么选他不选我?”眼神疯狂,似乎要将我抛出个血洞来。
付庭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