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柔柔!”
璟问天冲过来,抱住正在发着高烧的我。
微凉的眼泪滴落在我的面颊上。
像绝望的旅人在沙漠中找寻到唯一的绿洲。
他就是那一汪解渴的泉。
此后我常常待在璟家,与他形影不离。
十岁以前,我最爱趴在璟问天房间的地毯上玩乐高,吃着许阿姨亲手做的小饼干,时不时去闹看书的他。
这时他会叹口气,卷起书本敲一敲我的脑袋,无奈又好笑地问:
“又不会拼了?”
然后从书桌旁起身,坐在我身边。
接过我手里还未拼完的积木,帮我搭建属于我的城堡。
在完成后看向我:
“小公主,请欣赏您的城堡。”
我飘飘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,提着蓬蓬裙向他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公主礼。
我望着他,好奇地问:
“问天哥哥,我是公主,那你是什么呢?”
他思索两秒:“我是一直保护公主骑士。”
我笑得眉眼弯弯,“一直就是永远!我们说好了哦!”
他捏捏我带着婴儿肥的脸蛋,嘴角弧度清浅:
“嗯,一直就是永远。”
9.
这美好的一切结束于我十一岁那年。
许阿姨被查出肝癌晚期。
一切痛苦的治疗不过是最小限度的延续她仅剩的生命。
那个总是温柔至极的女人,在生命的最后形容枯槁,受尽折磨。
璟叔叔的小三,和那个与我一般大的私生子,来到许阿姨的病房。
我的眼神几乎是一把尖利的刀,想要刺穿这两人的身体。
女人红着眼眶,眼泪欲滴不滴,身形摇摇欲坠:
“我会帮您照顾问天的。”
陌生的小孩站在她身后。
眼神中是探寻,是怜悯,唯独没有羞耻和愧疚。
璟问天极好脾气,却生平第一次将教养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