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准了顾之年会退让。
顾之年讨好地把饭喂到我嘴边,但我一看见他就恶心。
我吃不下去任何饭。
他恼急了,硬逼着我自己吃饭后躲开。
这也不行,因为我吃下去就会痛苦地吐出来。
如此折腾了五天,顾之年看起来比我还难熬,
瘦得只快剩下薄薄的一层皮包着骨头了。
我知道他每次都会躲在门后用手臂捂着嘴抽泣。
因为我也缩在门后怔愣发呆,我常常在想,
顾之年为什么就像个狗皮膏药?为什么不去爱别人?
顾之年非说我抑郁,不知从哪搞来了药喂给我。
他说谎,我明明只是想回家。
我越来越瘦,精神越来越萎靡。
顾之年撑不下去了,他苍白着脸跪在床边握住我的手。
我能感到他难过得全身都在颤抖,但我笑得很开心。
我听见自己说:“我要回家。”
他答应我了,并且告诉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拿那个戒指重新求婚。
他一如三年前那样,单膝跪地举着戒指仰望我,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悲伤绝望:
“许心苒小姐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我欢欣鼓舞,雀跃地把戒指戴在手指上。
没有反应。
面板仍然显示任务未完成。
我想起老板说的话,
戒指要有期待的感情。
我把视线投给顾之年,他瘦得只剩骨节的手狠扣在胸口,说出的话分外艰难苦涩:
“心苒,我怎么可能期待你的离开。”
没关系,我安慰自己。
只要他愿意配合,我总能离开任务世界。
9.
他既然喜欢把我视做天使仰望,
我就变得跌落泥潭,恶毒残忍。
混酒吧、包男模,哪个圈子乱我就往哪扎。
但我酒气缠身回家时,他只会为我妥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