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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父亲,也没有收过任何金钱资助,
精神恍惚的母亲每日酗酒,不事生产。
她时常抱着我痛哭,她总说她被强迫威胁了。
可以说,上学所有费用全靠我的奖学金支撑。
老师们夸我品学兼优,赌我前途坦荡。
他们猜错了。
仓促肄业的我只能跑去最受鄙夷的任务世界挣钱过活。
猛扇我巴掌的女生成了著名的反霸凌协会会长、
录像的人成了大名鼎鼎的励志导演、
硬掰开我的双腿的男生继承家中资产成为商界新贵。
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。
我喘不过气,哭得快要昏厥,磅礴的泪水打湿了笔记本晕开字迹。
我终于意识到,他最后求婚送我离开的无声口型是——我爱你。
2024年2月5日 大雪
我想,我应该是爱你的。
抱歉,我明白的太晚了。
又一次在电视上见到春风得意事业成功的霸凌者时,
我写完日记,把浴缸放满水,绝望地举起匕首。
2024年2月8日 晴
顾之年,我下辈子再补偿你。
我的心结根深蒂固,从未移除。
12.
再次睁开眼时,我发现自己缠着纱布躺在医院。
老板无奈地告诉我,因为任务世界频繁故障,顾之年的笔记本与我同频了。
简而言之,他看到了我的日记。
我不知他情绪如何,
但他以献祭灵魂为代价,救了我最后一次。
顾之年彻底消散,
我永远都不会见到他。
我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攥住,疼痛难忍。
更坏的消息是,母亲跳楼了。
一天时间,我没了所有爱我的人。
出院后,我耗尽所有家财向老板买来了那枚求婚戒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