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愿劝了路筱筱两次,可她脚一离地,脸色发白,肢体和表情都管理不了。
最后,何愿把目光放在一边喝奶茶的鹿明夏身上,“夏夏,你从三岁开始学武,也不恐高,一定做得比筱筱更好吧?”
何愿温柔替路筱筱擦了眼泪,将绳子从她身上解下,亲手套在鹿明夏身上。
戏刚喊开拍,何愿却带着路风望父女离开了剧组。
因为路筱筱恐高症发作,路风望央求何愿先送他女儿去医院。
只是这一去,何愿没有再回过剧组。
“何导走后,这场坠崖戏我们拍了三遍,没想到拍最后一遍时绳子突然断了。
夏夏掉在悬崖的一棵横生的树枝上,抱着树枝摇晃,可她到底是个孩子,力气小,等不到我们施救,就直直掉入崖底。”
“我们没有想到何导居然直接走了,她说送路老师父女去医院,可我们打电话给她,死活打不通,所以我们只能先联系您。”
剧组工作人员歉意地对我鞠躬,我茫然地盯着他们,一时间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对他们。
夏夏的死,好像是个意外。
何愿,才是这个意外的开端。
他们,都只是夏夏死亡过程中的推手罢了。
我带着夏夏的骨灰离开这深山老林的取景地,回到我们的小家。
不过两三天,我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3119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