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
“张姐,怎么办啊,如果被院长主发现,我们就都完了!”
“慌什么慌?”
她没好气踹了那护士一脚,扭头看我,眼中闪过阴狠,压低了声音说:
“既然这样,就只有死人不会往外说了,女人生孩子嘛,什么情况都有,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,大的死了就死了!”
我心脏猛地跌进谷底,恐惧感爬上我的脑中,浑身发毛。
胳膊动不了,我就用脚重重地踩在床板上。
医生立马上前按住我的脚,给了身边的护士一个眼色。
护士还在迟疑:
“可是张姐,她是徐氏集团的千金啊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她是徐氏集团的千金!”医生一口唾沫啐到她脸上,“今天的事如果被她说出去,我们几个都得被永远封杀送到缅甸,傅总和念念也会被她连累!”
医生说完,那护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几个人一起往我这边走,有人按住我的胳膊,有人用绷带捂住我的口鼻。
我努力挣扎着,恨不得以各种部位击打床板。
门外在这时又传来大姐的声音:
“里面什么动静?傅斯年人呢?我妹妹今天生孩子,他不在这里守着,去了哪里?”
“赶紧的,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滚过来!”
医生压着我的动作僵了下,匆匆忙忙松开我往外走,大叫:
“不行的,院长,不能去请傅总过来!”
“怎么?本小姐要做什么,还轮得着你来说不?”大姐声音骤冷,对她施压。
隔着门口的一条缝隙,我看见医生弯着腰,身体不停地颤抖。
大姐直接让人去找了傅斯年。
我挣扎着,努力伸出手,想阻止她。
我不要傅斯年过来。
我只要大姐来救我。
可我发出的声音和动静,太微弱了。
很快,助理回来了,身后却是跟着傅斯年身边的周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