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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是念念小姐生日,外面都是记者,影响到傅总和念念小姐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
医生连连摇头:
“不会的,不会的,您放心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我就听见此起彼伏的惊呼声:
“院长,您不能进去,夫人还在生产,您不能进去!”
“来人,快把院长拦着……”
“砰!”
大姐一脚踹开门,表情大变。
压制着我的护士们吓得连忙松开,最后一点儿意识消散的那一刻,我颤颤巍巍对大姐伸出来手:
“换医生……别去找傅斯年……”
再次醒来,儿子已经躺在我身边,闭着眼,沉沉安睡。
陈思红着眼睛坐在床边,给我送水:
“轻音,您没事……小宝也平安,真的是太好了。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我还没开口,门外进来两个人。
陈思连忙起身要让座,傅斯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热水,泼到我身上:
“徐轻音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只是生个孩子,谁让你把陈婆打进天牢的?”
我这才注意到,他身后的宋念念哭红着眼眶,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袖子:
“斯年,求求你,你一定要把张姨救出来。你知道的,我从小无父无母,就张姨最疼我……”
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傅斯年抱着她,言语温柔地安抚。
却在看向我时,眸光阴沉,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。
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,泼在我脸上,并没有特别疼。
但我还是从头凉到了尾。
他说他想创业,我便缠着我爸给他的公司投资,带他介绍合作商;他说他要不忍心看宋念念受委屈,我就处处也给宋念念安排最好的。
可即便是这样,也仍旧无法捂热他这颗心。
陈思连忙道:
“傅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