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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不可能有错。
就在我想追上去的时候,瑜时宛哭着拉住了我,我们的孩子就那么没了,事后更是说不想提起伤心事,不允许我再追究下去。
自此以后,我万分自责,总觉得是因为我,才导致孩子流产的,再后来,瑜时宛想要什么我都尽量给到她,对她有应必求。
我死死地盯着照片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所以,他们是有预谋的,想要我的孩子死去。
我只觉得难受得要命,恶心得忍不住干呕起来,嘴里满是苦味,“这两个人渣!”
之后我便让律师重新给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,瑜时宛必须净身出户!
傍晚,我思量再三,将照片给岳母发去了一份,半小时后,她给我打来电话,“淮川……我没想到……!那个不孝女!她死了就死了吧!就当我没生过她!”
其实我发给她看,并不是想让她同情我,只是想让她看清,这个女儿是否值得自己那么付出。
我叹了一声,“那些田,你去买回来吧,以后就没人给你养老了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挂了电话,我心里空荡荡的,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。
我不再同情她,将资料打包后,送去了警局。
我本打算一切处理完后,就可以安心的出国了。
然而,两天后,我回医院办理离职手续时,却在十字路口再次遇见了瑜时宛和许世昭,以及正打算将许世昭带走的警察。
警察看到我后,打了个招呼,“你的照片我们收到了,今天将他带回去受审。”
我点了点头,示意感激。
抬头看去,瑜时宛的背后是无痛人流室,而瑜时宛的拳头握得死紧,气氛剑拔弩张。
瑜时宛深吸一口气,试图越过许世昭离开,却被一把拽住。“时宛,你怎么敢打掉我的孩子?”
瑜时宛用力挣脱,干脆也不装了,她一脸嫌恶的怒吼着,“我不爱你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