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手术摘除了。
所以初初落地海市,我有些兴奋。
陆哲一把握住我的手,提前叮嘱:“不许乱跑,跟着我。”
真是的,看那么紧。
我只得乖乖跟在他后面,和他一起出了机场。
陆哲离开国内已有十年,刚一落地朋友们就热情地要为他接风洗尘。
陆哲牵着我进了酒店,他的朋友们都在席上等着了。
他从容入座,一边和朋友寒暄,一边给我夹菜,还小心地剔除了鱼刺。
我埋头闷吃,突然感觉到有人盯着我,抬起头来看去,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那人不可置信地看我半天,然后猛地倒吸一口气,随即低下头拿出手机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莫名其妙。
酒至半巡,包间的门突然“啪”地被人撞开。
来人脚步踉跄,仓皇扫视了一圈包间,最后视线定定落在我的身上。
他眼眸复杂,有惊喜,有愧疚,有难过……
最后,他干涩地唤了我一声:“小秋。”
可我不认识他。
陆哲站起身来把我牢牢护在怀里,恼怒万分:“是谁告诉他的?”
我还没问什么,陆哲就匆匆带走我。
最后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。
他的眉眼生得分明,鼻梁挺阔,干干净净的模样,却瘦得好生憔悴。
回到酒店房间,我忍不住问陆哲这人是谁。
陆哲抚了抚我的发,眼神幽幽:“是以前让你过得很不开心的人,我希望你不要记得他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听你的。”
我很依赖陆哲,手术恢复期的两年,每天都是他照顾我,陪伴我。
他不厌其烦地教我英文字母,带我做记忆训练和认知训练,每天监督我按时吃药,像对不知人事的孩子一样倾心照料。
如果没有陆哲的话……
我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。
怎么会,我怎么可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