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,呼吸几乎凝固。
手机屏幕忽然熄灭,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这不可能!
我的钥匙明明就在口袋里。
本能驱使我抓起茶几上的医用冷藏盒,冲向阳台。
夜风呼啸,十八层的高度让人眩晕。
隔壁阳台离我只有一米距离,但在黑暗中,这一步就像跨越深渊。
房门开了。
我纵身一跃,指尖勉强抓住了隔壁的栏杆。
就在这时,一只苍白的手从我的房间伸出,抓向我的脚踝。
借着月光,我看清了那张脸——苍白的皮肤,深陷的眼窝,诡异的微笑。
那确实是我的脸。
但又不完全是。
用尽全力翻过栏杆,我踹开隔壁虚掩的推拉门,冲进漆黑的房间。
身后传来“那个我”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。
手机突然恢复了亮光。
我这才发现,隔壁房间的布局与我的房间一模一样,但所有家具都蒙着防尘布,像是很久没人住过。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保温袋,崭新的外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躲进卧室,借着手机的光线环顾四周,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!
是那个瘦高的保安,他双眼紧闭,胸口还在微弱起伏。
床边的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保温袋,编号从11到16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身后传来那个诡异的声音。
我转身,看见“那个我”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黑色保温袋。
他的动作很僵硬,像是机械在模仿人类的样子。
“把17号样本给我。”他伸出手。
我死死抱着医用冷藏盒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你,”他歪着头,“更准确地说,我是更好的你。”
就在这时,保安突然睁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