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。
王海洋抬起头,望了一眼厨房的餐桌,桌上摆放着未吃完的剩菜,一瓶茅台,两只酒杯。他的脸色变得铁青,手中感冒药往地上一丢,径直奔了厨房,抄起一把菜刀,直奔卧室而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于永坤拦在王海洋的身前,伸手去抢他手中的菜刀。
“闪开。”王海洋一把推开了于永坤。
于永坤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她顾不得许多,再一次冲上来,拦在王海洋的身前,哀求道:“你病了,脑子烧迷糊了,咱们去医院看病好不好。”
“滚开。”王海洋飞起一脚,将于永坤踹到一旁,于永坤的后脑重重撞在壁挂电视上,电视屏幕登时粉碎。
王海洋冲进卧室,只见床上一片狼藉,床头柜上摆着撕开的杜蕾斯包装袋。他弯下腰,瞧了瞧床下,没有人,又冲到窗前,一把扯掉了窗帘,后面也没有藏人,最后,他把目光投向了卧室中最后一个能藏人的地方——衣柜。
他缓缓走到衣柜前,打开了衣橱,一个赤裸着身子,满身肥肉的中年秃顶男人出现在眼前。
王海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全身的血液开始向头顶处聚集,他的额头青筋暴涨,双目圆睁,举起菜刀,便要往下砍。
这个时候,脑后满是鲜血的于永坤从中厅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了王海洋持刀的手腕,怒吼道:“你疯了吗?砍死了他,你也要偿命的。”
“你闪开。”王海洋又是飞起一脚,将于永坤踹出两米多远,撞在屋门之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于永坤虽然没有抢下丈夫手中的菜刀,但是,她的话却使王海洋恢复了一丝丝的理智。他放弃了与奸夫同归于尽的想法,而是使用菜刀的木头把儿,一下一下敲击赵金水的脑壳。
赵金水满脸是血,不住地哀求。王海洋哪里肯听,一边骂,一边砸个不停。
这个时候,于永坤从地上爬起来,四处寻觅,最终选中了茶几上的一只细嘴花瓶,抄在手中,冲到王海洋的身后,手起瓶落,重重砸在王海洋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