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潇潇等老公打完,才出来做好人,拦下他准备继续打人的手,劝他消消气。
我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团,艰难的吐出一句:你们哪来的证据,证明儿子是我和别人生的,小心我告你们诽谤。
楚潇潇痛心疾首的说:你和景阳都是O型血,怎么可能生出个A型血的儿子啊!
围观的病人家属自然相信医生的话,对于我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深信不疑,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,就朝我丢来。
甚至有人边丢边骂:我看你儿子得病也是活该,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个荡妇妈!
像你这种女人,就应该拉去浸猪笼!
楚潇潇更是不满的看着我:思瑶,证据都摆在这儿了,你怎么就死不承认呢!
我被一个保温杯砸中眼睛,眼里一片血红,但依旧咬死儿子就是老公的。
我眯着眼睛,看向楚潇潇:血型还有隐性和显性之分呢,楚医生你作为天才医生,怎能说的如此果断。
再说了,区区一张检查单而已,想作假还不是简简单单。
楚潇潇善解人意地提出可以在医院做亲子鉴定,省的我不愿相信这个事实。
我刚准备说话,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声,从远处传来。
儿子跌跌撞撞的跑向我,一把将我护在身下。
他嚎啕大哭的说:爸爸不要打妈妈,要乐乐做什么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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