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壶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社长气笑了:“我说你俩,真是那什么配狗,天长地久啊。”
我将社长拽到身旁来,而后走向江夏夏,举起手要将她扇我的巴掌还她。
我扶枝之从来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主,别人犯我,我就必须要加倍犯回去。
“你疯了,敢打江社长!”
巴掌还没落下,就被唐壶一把攥住。
一旁的西洋乐社团的团员惊叹着:“江社长的爸爸可是资助我们音乐系所有乐器的大老板,你个破弹琴的,也敢打她?”
我狠狠将手从唐壶手中抽出,看着这群对音乐知识浅薄的学弟学妹。
“破弹琴的,我的瑟可比整个音乐系所有乐器加起来都值钱!”
众人一怔,随即大笑。
“不就是一把破琴嘛,今天,我砸了也就砸了。”
江夏夏说着,竟然飞快向我的瑟奔去。
我都没来得及反应,她已经将我的瑟摔在了地上。
尤不解气般,她抬脚,用尖细的高跟鞋狠狠的向我的琴身上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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