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我两眼一黑,险些晕了过去。
完了,害人害己,这下彻底完了。
江云歌被爹爹关入了柴房,只等大婚结束处置。
江承昀则被谎称生了恶疾,连夜送回老家,被几个家丁看管起来。
因着江云歌的丑事,继母与爹爹闹翻了脸。
她教女无方,又在爹爹面前失了德,被一纸休书逼得走头无路,于是去了静慈庵,一辈子与青灯古佛做伴。
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,我被两个婆子强逼着换上婚服,压入了花轿。
靖王并未来迎亲。
传闻陛下垂危,他一早便去了宫里侍疾。
透过帘子,我望见爹爹满面春风的笑容。
于他而言,权利才是一切。
或许过不了多久,他的江家便要出一位皇后。
至于这位皇后是谁,只要是他的女儿就好了。
祖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被陈妈妈搀扶着,恨不得将我从花轿里拦下来。
到了王府,我竟发现同我拜堂的是一只公鸡。
论我如何挣扎,也拗不过那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。
鸡鸣声连连,诡异且滑稽。
周遭的宾客纷纷大笑,看着这场闹剧的进行。
待我结束这一行的仪式,便被他们关入了寝殿。
屋外有侍卫森严把守,春桃也被他们带走看管起来。
透过窗户缝,我听见那两个婆子议论着,怕是今晚要有宫变。
至于胜算,无从知晓。
如今谢凛大抵已经回到了陈王府,他会赢吗?
若是赢了,我又该如何?
可若是败了,他会不会失了性命?
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糟心事,当务之急,是离开靖王府。
一天下来,屋里的吃食已经被我吃光补充体力,只等着侍卫不备,翻窗逃出去。
可等来等去,都不见外面把守的人换岗。
困意袭来,我索性趴在榻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