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誓旦旦:“您不想受制于仙门,我懂。”
诡异的沉默。
宴烛眉心一动,蹙眉阖眸。
再睁眼时,他的瞳中却攀上猩红:
“你根本不懂。”
我疑惑抬头,却见殷红的血从他唇角绽开。
宴烛扶着墙面颓然倒下,迷离间拽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蜀念,给我......”
“什么?你振作点啊!”
妈呀,这是被我气出内伤了?
不,不对。
此刻的宴烛并无神智,只一味地渴望与我纠缠。
我曾听长老们说过,实力大跌后要提防被心魔控制。
他、他怎么会生出这等龌龊的心魔来!
我手忙脚乱地将他拽入里屋,无数次甩开他不安分的双手。
挣扎中,遮掩吻痕的衣领被他扯开。
我急急想掩盖,一切却已被宴烛收入眼底。
他失神的双眸赫然清明了许多。
宴烛扶额舒缓片刻,终于褪去癫狂,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“这、这是我干的?”
他不可置信地舔唇,耳尖鲜红欲滴。
我几乎没有犹豫,郑重点头。
开玩笑,难不成要我自爆吗?
宴烛顿了顿,还想开口却被我打断:
“除此之外没有了。”
“哦。”
他无措地替我理好衣衫:“抱歉,我无意......”
“宴烛。”我加重了语气,“你破境失败,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”
他是历代魔尊中最有可能突破天魔境的奇才,修炼从来都顺风顺水。
如今不仅元气大伤,还滋生了心魔,绝非他一己疏忽。
宴烛睫羽轻颤:
“突破天魔境的代价,我付不起。”
我下意识皱眉:“天材地宝,我能替你寻来。无论何种代价,我都能与你同担。”
再怎么说,我也身居护法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