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更用力的拉我的胳膊。
动作很大,我被他硬生生从椅子上拉起来。
他在前面迈着长腿大跨步,拖着我走,我像调皮的小孩一样挨着他训。
他推开医院门,门迅速关上,我手被门夹住了。
傅斯林转头看到这一幕,啧了一声,推开门不耐烦的对我说, “你不是肚子疼,怎么手也受伤了?”
“这么多年,我把你养的太娇惯了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算了,脾气还越发大了。”
我抹着不断掉下的眼泪,他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, “程潇潇,以前的你去哪儿了,以前那个开朗大方自信的你去哪儿了,现在怎么这么小肚鸡肠,我就不能有女性朋友吗?
况且我们是纯友谊。”
他没来之前,我幻想过无数次,他在我面前忏悔他错了,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一个人丢下。
此刻,听着他的话,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他一副你还想怎么样的神情看着我, “大姐,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做,我都说了,婉言现在一个人在咖啡店不安全,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可以吗?”
我心里憋着一股气,恶狠狠地盯着他, “傅斯林,你还要不要脸,怎么能堂而皇之的说出那么多恶心的话。”
“我从20岁跟你在一起,你在创业的时候,我为你扫清一切障碍,我的青春,我的自由,我的一切都给了你。”
“我跟你在一起受了多少苦你不知道吗,你现在怎么能说出这么多狼心狗肺的话?”
“我在怀孕的时候,你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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