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种妾室,各位夫人自是看不上眼的。
那为何要请我?
我问桃枝。
桃枝仰头思索几秒,拧着眉:八成是鸿门宴。
我笑出声,忍不住轻点她额头。
我们桃枝可真可爱。
那咱就不去了,不给他们打脸的机会。
桃枝忿忿道。
不,我摇摇头,我们要去。
桃枝出门后,我从桃木箱子深处拿出一本《上京记》。
翻开深蓝色的封页,娟秀的小楷铺面展开,如一只只在淡黄色的宣纸上轻轻飞舞的墨蝶。
小姐临桌而坐,眉眼含笑。
她手中的毛笔,似有生命般,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勾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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