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剑忘了带,我特从老家为他送来。”
我拿出顾念安御赐宝剑,门人才慌乱地带我入府,试探我是他的什么人。
正巧走到梧桐树下,斑驳的刻字映入我眼: ‘明和11年,念安喜逢故人,栽梧桐,共庆之。
’ 门人笑说:“一晃30年了,那时我刚入府,将军和夫人每每黄昏,便要在这树下对酌,才叫它生得这般繁茂呢。”
我心头一滞:“夫人?”
“您不知?
将军深情,除了江心夫人,这些年从未沾惹其他女子。”
那我是谁?
明媒正娶50载,从深闺到了田间,养大子女,送走公婆,未曾得到一株花木,一句誓言的池月—— 又是谁?
我几乎窒息,攥紧掌心,说我是顾念安的阿姐。
门人这才领我继续看,来了宛如仙境的后院,千株花映满我的眼。
有的开,有的败。
但每株花,旁侧都有玉石题字: ‘明和13年,北疆胡地,千里沙尘,此花傲然,待我与江心共采之.......’ ‘明和14年,南海仙岛,江心夜盼数载,终来之,采花相念.......’ ‘明和20年.......’ ‘明和30年.......’ 我双眼逐渐模糊,隐约瞧见挺拔俊朗的顾念安,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,从壮年走到白发苍苍,足迹踏遍万里疆域。
最近的一株,是去年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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