腚,我调侃道:
“你这都装单面玻璃了,对面那室内球馆不装个摄像头?”
赵明谦踹开我做乱的脚,瞪了我一眼道:
“你懂什么,那间球室是我给兄弟留的,不对外开放。
“谁知道那两人会去那里搞上了。”
我无语道:“估计就是见没摄像头才进去的吧,谁知道你这闷骚男会装单面玻璃偷窥。”
随后问道:“这不会就是你让我来看的热闹吧,故意把许江树招进来,让他丑态尽出?”
赵明谦手指摇摆:
“并不全是,猜对一半。
“我本来是请了顾冉冉,想让她见识见识,她宁愿和你离婚也要选择的竹马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我点头:
“感恩,感谢,但没必要了。
“有关顾冉冉的事,我关注够了。”
11.
赵明谦瞅了我半天,最后点头表示明白了。
第二天剪彩结束后,赵明谦说要带我去兔女郎酒吧享受新生活。
用他的话说便是:
“你前半生过得是什么寡淡日子,哥们带你好好开开眼界。
“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在港城该过的日子。”
我惊恐地看着赵明谦,猛地站起身离开了他五米范围。
“你小子别想坑我,我们老谢家从不沾染黄赌毒!
“这要是让我老爹知道,准保敢打断我两条腿!在大义灭亲给我扔局子里去!”
我边说边往门口蹭,想趁机逃跑。
赵明谦发现了我的小动作,吩咐保镖拦住我。
几个大汉把门堵住。
他踩着皮鞋走过来拎住我衣领,鄙夷道:
“谢淮南,你是不是被顾冉冉那个神经病给感染了?
“整天乱想什么呢,思想龌龊!
“人家兔女郎酒吧是正经场所,只逗乐放松,不陪客。”
赵明谦开着他骚包的小跑,带着我往兔女郎酒吧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