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仿佛并不在意,反而进一步牢牢拽住了我精致的裙角。
我听到他唤我“姐姐”。
不等我回应,身边的护卫先一步喝止,“大胆!
你什么身份!
怎可称公主姐姐?!”
令我意外的是,祁渊不仅没被侍卫吓到,反而不紧不慢地擦掉了眼里的血,眼神依旧牢牢地定在我身上,宛如一湾深潭。
我似被蛊惑般心下一紧,极力端正声音问道:“你可有名字?”
“我叫祁渊,深渊的渊。”
“祁渊,以后你便跟着我吧。”
父皇和母后对我捡回来个乞丐这件事很是介怀。
南朝国刚刚经历了洪涝大灾,灾民遍地,已有不少地区借此由头纷纷起义占山为王。
我们一行人才南下不久,便已经遭遇了三次明目张胆的刺杀。
他们担心祁渊身份不明,样貌也不似传统的南朝百姓,棱角分明的五官隐隐有些塞外人的影子,恐会威胁到我的安全。
我却不以为意,固执地将祁渊带在身边细心将养。
一日三次地将大批补品,不要钱似地送到祁渊的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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