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李雍没来我寝殿,我就会做梦。
他到底是谁?
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,我爱他。
很爱很爱。
光是梦中看见那个背影,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扒皮抽筋般痛得不能呼吸。
在我将李雍拒之门外的第七天, 他终于妥协了。
他答应我每月拿出十天去别的宫坐坐。
但也仅限于坐坐。
他说:“昭昭,这是我做的最大的让步。”
答应沈盈盈的,我也算做到了。
人去了她宫里,留不留得住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。
外头关于我专宠的流言渐渐少了。
我的婢女珍珠却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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