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日医馆忙碌,却是忍着噬心之痛,与他人私会。
男人的誓言,果真做不得数。
我擦干眼泪,迈步向外走去。
身后传来谢南舟沙哑的声音,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吗?”
我停下脚步,顿了顿,开口,“那安神香中避孕的药粉,是你加的?”
安静片刻,空气中传出晦涩的声音。
“是。”
至此,我踏出门框。
名字都是假的,爱又怎会有真?
我就当那,与我拜堂,饮下交杯酒的夫君谢南舟,死了。
我带着剩下的积蓄,搬到了青石巷中。
并非我不想离开这片伤心之地,而是因为,我腹中的胎儿尚未稳固,经不得长途跋涉。
大夫诊完脉后对我直言,这可能是此生我唯一的血脉。
早年战场上伤了身子,即便后来遇上谢南舟调养几年,也元气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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