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,“你做的?”
她耸着肩,“白霜霜自己飞进去的。”
宫里头又乱成一团了。
辽东皇后发髻都未整理好,便急匆匆赶来。
一打开房门,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我和苏念英对视了一眼。
白霜霜面色惨白跪伏在地上。
素白色的里衣上全是血污,而这血污不止床榻上有,连地上也都是歪歪扭扭蜿蜒的血迹。
站在一旁的慕容复似乎惊魂未定,见到皇后来,几乎是看到救星般的惊呼,“母后,母后,儿臣不知……”
他的话在眼神与皇后对视的那一刻尽数咽下。
慕容复是辽东太子,绝不能展示自己一丝一毫的软肋。
皇后嫌恶地皱起眉。
将人全部撤向偏殿,直至人全部到齐,她才似乎不经意间询问,“太子妃何在?”
苏念英捏了捏我的手腕,给我一个放心的笑意,随后从人群中走出,跪伏面见。
“昨夜你在何处?”皇后问。
众人气息一凝。
苏念英的脸隐在阴影处,我敛着气息不动声色地往后撤。
所有人都在看这场大戏。
事件还未开始彻查未有头目时,是东宫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。
没有人会留意我的。
譬如,我悄悄潜入慕容复的书房。
上一世我来过这里无数次。
慕容复恶趣味地让我假扮他的模样,为白霜霜抄写经书。
假扮他的模样,是为了让皇后看到他的用功。
为白霜霜抄写经书,是为了替她向皇后交差。
而他们两个,在隔壁的偏殿耳鬓厮磨颠鸾倒凤。
我这个太子妃当得可真窝囊。
留不住夫婿,斗不过妾室。
后来,我的手也是折在这间书房里。
白霜霜污蔑我打破了辽东皇帝赐给慕容复的白玉盏。
御赐之物。
一个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