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我的手拿笔,在遗体捐赠协议上龙飞凤舞的签下我的名字,而后按下手印。
在手机上划拉一阵,看了我一眼。
“五万块钱打你账上了,是你贪财,可不关霖哥的事。”
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,我心里冰冷一片。
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,是法医的。
我回去电话,法医焦急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你怎么能签了器官捐赠呢?
而且所有尸体都被你老婆带走去做实验了,这样我们只能以意外死亡结案,永远查不出死亡原因。”
这几句话冷水一样,迎面给我泼醒。
我一边拿车钥匙下楼,一边给陈樱打电话。
可对方手机直接关机了。
我调出贺霖的手机号码,也没打通,却看见他一个小时前刚发的动态。
“感谢一百零三位大体老师的到来,为医学事业做贡献。”
带的定位正是贺霖所在的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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