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错开脸,不再看我的眼睛,挤出来一句: “应该的,你做主就好。”
握着我的手松开,万州同起身提来医药箱,从我怀中抱走狸奴放到榻上,坐在我的脚边。
大手捏着我的脚踝,将裤腿挽起,垂着头为伤口上药。
动作轻柔,如同在照料一件至宝。
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手指掐进掌心,心脏像被豁开个大洞。
我轻声问: “你昨日说今天要去城北的庄子视察,怎么样,都还顺利吗?”
万州同捏着瓷药瓶的手抖了抖。
睫羽遮住了他的眼,阴影将他笼罩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良久才听他开口: “挺好的,都很顺利。”
…… 这一夜无眠。
翌日万州同早早就离开了,临走前还不忘轻手轻脚地替我掖好衾被。
我怔愣地盯着头顶的鸳鸯木雕看了片刻,起身下床换了衣服,从后门离开,拖着受伤的腿,我加快脚步沿着小路走了没多久,就看见万州同的身影。
他没有骑马,也没坐马车,高大的身影在早市间晃过,转身进了侯府后街的一间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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