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左手废掉了,六个月的孩子也没了。
医生说她已经成型了,是个女孩。
可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,她就已经被送去火化了。
术后,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纪念。
她哭着对我说,“淮淮,手一定会好的,都怪我,我为什么没去陪你。”
第二个人是领头的黑老大。
他愧疚地说,“手下人不懂轻重,我对不住你,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。”
第三个人是许嘉泽。
他难过自责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。”
我伤心欲绝,问他那些人是谁。
他说一个合伙人欠债不还故意报了他的名字,他已经处理好了,我只要安心养好身子就行。
许嘉泽让我只当是一场阴差阳错殃及池鱼的意外。
可我的代价却是一只手和一个孩子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我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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