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错了,是假装短期出差,实则回家补觉。
回到家,已经十点半了,女儿已经在房里睡了。
我妈妈则在客厅织着毛衣等我,橘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我竟久违地感到温暖。
见我回来,她关切地问我: “晨歌,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工作很忙吗?
小雪睡前还在念叨你呢。”
我只说今天开会加班了,并没有提起婆婆的事。
笑死,一个生产不愿意花钱给我打无痛、坐月子给我脸色看、巴不得我早点狗带好让位的恶婆,她不配!
(三) 第二天上午,我在上课的时候,徐知节给我打电话,说他妈醒了,让我去医院一趟。
我反手就将电话挂断,继续给学生讲“以德报德,以直报怨”。
接着,徐知节又打了很多个电话,但是我手机静音,这对我完全没有影响。
于是,当我下班时,徐知节站在校门口等我。
我嗤笑,这还是我生完孩子后,他第一次来学校接我。
他一夜没睡,眼下乌青,看着十分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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