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才沉浸在他还爱我的假象里,不断忍让。
把胳膊从沈桉的手中抽出来,我表示自己吃过了,让他们自便。
沈桉没再劝我。
或者说,他刚刚问的那句,不过是客气一下。
沈桉低头换鞋时,一个吊坠从他的脖子里掉出来。
上面挂着的,是一枚戒指。
我的视力和记忆力都不错。
虽然只有一眼。
但戒指的独特造型,还是让我想起在哪里看过类似的。
抬头看向许真真,她摸着头发的左手中指上,果然戴着一枚相同样式的戒指。
一年前沈桉向我求婚时,曾把订婚戒指戴在我的左手中指。
那时他说:“戴在这里,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即将嫁人,这样就没人会打你的主意……” 许真真被带回来不久。
沈桉就借口戴戒指不方便,把他的那枚放在了家里。
最近几个月,他更是以经常加班,怕打扰我休息为由。
搬去了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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