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抓住被角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塞进被子里。
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在外面。
“梁雅,你再不开门,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外面的人似乎来到了窗畔,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不敢探出被窝窥视,只能紧紧蜷缩成团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老奶的住所是一间瓦屋,窗框仅以几根木条简单搭就。
窗户没有玻璃,只有一袭旧床单制成的窗帘遮挡着。
咔嚓咔嚓——
听见窗户木条松动的声音,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剧烈了。
她好像朝我的方向来了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梁雅!”
她又叫着我的名字,还……扯我的被子。
“呀……!”
我紧紧捂着被子,猛地坐起,朝着前方一阵猛击。
那人的眉头轻轻蹙起,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,声音低沉。
“梁雅,是我,顾一秀!”
顾一秀?
我悄悄掀起一缕被角,发现她一手拿着重新点燃的火烛,也正从被角之外凝视着我。
是她,真是她!
我掀开被子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。
“你大爷的,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嘛,刚吓死我了。”
“停机了,没钱充话费。”
顾一秀转身把火烛放在桌上,责怪着我。
“都说了,让你不要来。”
我回过神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顾一秀递给我两张纸。
“我做了你四年的跟班,还能不了解你的脾性?”
说着,她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新办的银行卡。
“十五万,打在这张卡里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我拿过卡,一分不少的转了过去,顺便给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