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人已不见踪影。
窗外秋风扫落一地梧桐,又是一年冬。
14
是日,我领着刚裁好的冬衣去寻叶崇言。
只见他提着剑怒气冲冲地往府外去。
不一会儿,暗卫护送着我来到一处烟花之地。
包厢里,褚翊悠然自得品着茶。
“好戏马上上场。”
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靡靡之音,我如坐针毡。
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什么好戏。
我又羞又恼,只觉被戏弄站起身便想走。
手腕却被褚翊牢牢握住。
“再等等,你仔细听听。”
我抽开手正欲发作,却听见隔壁那声音越来越熟。
像是...何皎皎?!
突然,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和一声尖叫。
世界都安静了。
“到我们出场了。”
褚翊轻挥折扇,高挑的身影将我完全遮挡。
隔壁,何皎皎衣衫半解正羞愤地套着衣服。
三皇子被闯进来的叶崇言摁在地上狂揍。
褚翊适时地发出惊呼。
将撕打的二人分开。
不知是杀红了眼,还是伤透了心。
叶崇言挣开束缚提剑向三皇子刺去。
一向阿谀奉承的人,直到见了血才罢休。
褚翊压着三人进宫,把我乔装成侍女一同见证。
许是这事太过惊世骇俗的缘故倒也无人在意角落里的我。
皇帝卧在床榻上,脸色青黑,屋里是经久不散的药味。
竟是抱病已久。
何皎皎哭喊着是三皇子强迫于她。
天可怜见的模样瞧着比窦娥还冤。
叶崇言身上染着三皇子的血,行刺皇室,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立刻便与何皎皎站在统一战线,咬死三皇子忤逆。
皇帝气得呕出一口血,太医连忙往他嘴里塞了颗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