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替她赚银两。
“拖下去杖二十!”
洛汐小姐在堂上,昨夜的怒意消散了一些,思来想去,才纳得二男,毕竟也不好直接打回到男奴市场。
稍微惩罚一番,以后还要指望他陪自己消遣消遣,府上的事务也不必交给他,本来还想着多了一个帮手的,现在只能当男宠对待了。
下面的男仆们听到吩咐,立刻跑上来了两个人,将跪伏在地上的古寅初拖到了屋外,架起了躺凳,让他爬在了上面,两人一左一右手持棍杖,下手倒是不狠。
只不过二十下棍杖到肉,还是有些皮开肉绽的,古寅初在这个时候心里的怒意沸腾到了极点,在他原本属于的地界,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现在被这些女人给招呼的像只丧家犬一样,没有丝毫尊严。
忍着极度的疼痛,古寅初紧紧咬着牙根,不发出半点呜咽声,硬气的不得了,肉体的疼痛比之心灵上的凌辱要淡的多。
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就是要找到办法逃走,或是推翻这里,让这里变成正常男尊女卑的州府,让这里重新在男人掌权下运转。
“妻,妻主,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古寅初虽然没有因为疼痛喊叫出来,但是在这个时候适当的示弱,还有机会在洛家存活下去,当下的硬气换不来尊严,唯有能屈能伸,才有更多的希望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,快扶他去房里,找大夫过来给他敷药,好好休养休养。”
妻主洛汐小姐看着说硬气但也懂得示弱的古寅初,越发的对这样一个保留自尊却也不得不屈身认弱的男人,深感兴趣。
你越反抗,我越喜欢。
“寅初,有些话是你不该说的,你要死死的记住,在这里,我宠你,你只需要接受即可,无需想些阴阳颠倒的逆词,终归受罪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洛汐小姐也软了语气,行了家法,也得在口头上给些教训,家主与妻主的威严不能丢。
“多谢妻主了!”
古寅初被两人搀扶进了堂内,正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