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甘心,我想好好活着。
去找庄鹏飞。
什么?
那天庄鹏飞开车带陆心怡来拿画的,行车记录仪应该有监控。
好,你等我。
顾业走了。
其实顾业人真的挺好的,但是……
我又想起了裴商。
最终来接我出警局的,却是裴商的助理。
我了然,他可能是怕他亲爱的外甥会为了我而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,选择插手拉我一把。
不过对我来说,都一样。
我被送到了酒店,以前和裴商经常幽会的酒店。
我洗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澡,想把这几天的晦气都洗干净。
浴池里的水慢慢变冷,最终没有一丝热气,我才从浴池里起身。
我换上了浴袍,打电话给前台,让他们送来了红酒和香烟。
不能反抗,就选择享受。
裴商进来的时候,我正坐在窗边喝酒,抽烟,思考。思考着,如果人从这么高的楼跳下去,会摔成几瓣。
算起来,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。
裴商还是那个裴商,精致、冷静、高傲、难以捉摸。
我嘴里叼着烟没动,只是看着他越走越近。
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?
他说着拿掉了我嘴里的香烟,转手直接熄灭在透明的烟灰缸。
刚刚。
我说着话站起身,解开了浴袍,赤裸着站在窗前,和裴商四目相望。
裴商有双多情目,尤其是看着你的时候,总让你有种被爱着的错觉。
此刻他看着我,没有说话,眼里也没有情欲。
我凑近他,贴上他的唇。
我又被卖给你了。
裴商却轻轻的推开了我,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浴袍,披回了我的身上,系紧。
然后他摸着我的脸,像摸着他的黑背壮壮,又用有些不屑的语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