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当初我独自在家,高烧四十度,体温迟迟不退。
我凭借着最后一丝气力,打电话让顾斯寒回家。
可接电话的人是个女生,她嗓音清脆,宛如百灵鸟: “你找司寒哥哥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他现在忙着陪我过生日,等有空就会打给你。”
电话很快就被人无情摁断,我没再回拨。
独自打车去了医院的路上,冷风从窗外灌了进来,让我保持住了清醒。
说起来,半个月前也是我生日。
我正满心欢喜,终于能和顾斯寒坐下来好好吃个饭,说说话时,他的电话响了。
之后他就走了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计其数,我想当事人顾斯寒肯定比我清楚。
但我没想到,这话一出,顾斯寒面色缓和,唇角微勾: “你在吃醋?
我和苏萝没什么。”
“公司休假,我有一个月的时间陪你,想去哪儿?”
“对了,之前还欠你一场蜜月旅行,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去马尔代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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