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倩立马清醒了,一边嚎着,一边跳下了床去厕所洗漱。
姜真住在我对面下铺。
她眼睛刚准备再次合上时,公鸡拿嘴狠狠地叨她的脸,给她叨的叽哇乱叫。
艾玛,痛死了,啥玩意!
艾玛,叨死我了,这啥这啥,脸都给我叨烂了!
给姜真痛的不行连话说的磕磕巴巴地。
姜真睁眼看到大公鸡不停地叨她,给她吓得嗷嗷直哭。
我实在忍不住了,在床上嘎嘎乐,连带着我床都一颤一颤地。
此情此景,我真想吟诗一首。
在杨倩刷了几十次牙后,从厕所冲了出来。
她顺手想把刷牙水往我脸上倒,可惜我预判了她的预判,提前拿枕头旁边的帽子挡住了。
她气的浑身发抖,拿手指着我大声质问道: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
我没理她,朝公鸡招手:真欠,来这边,来来来。
喊完它的名我还按顺序看姜真杨倩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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