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拒绝:“无论如何,我都会和宁歌离婚,我不能无缘无故接受这些。”
宁父宁母见劝不动我,气愤地打电话给宁歌,一家人在电话中吵得不可开交。
我不想看着一出闹剧,主动表示自己去做饭,把喧闹隔绝在外面。
宁歌回来的时候,面皮疲惫极了。
“你们怎么就是不能体谅一下他?”
宁父宁母被她的说辞激怒了:“我们体谅他,他是我生的还是怎么的?
自己的日子不过了去体谅个小三,你怎么想的?”
宁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我和文景之间清清白白,你们不要随便污蔑他。”
“清白?
哪个有骨气的男人天天打电话交一个姑娘家去照顾他,你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,你一直在乎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们怎么这么不可理喻。”
宁歌被父母劈头盖脸的指责问懵了,只能念叨着他们不可理喻。
不知道是我一直对她妥协包容,还是她本身就是个高文景至上主义者。
所有看穿了高文景真面目的人,居然都成了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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