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额头,弄了一手血,心里跟破洞似的,呼呼冒着冷气。
事不关己,粉饰太平的丈夫。
年幼无知又恶毒的儿子。
素未谋面的神秘阿姨,好像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。
我只感觉心累。
“儿子的身子你一直都清楚,我费了多大功夫才调理好。”
“他口中的阿姨究竟是谁?”
“这个女孩子不能再让她接触儿子了。”
我的强势还有儿子的哭声,似乎都成了我的错。
裴之珩蹙眉,责怪道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么小题大做的人,儿子的身体哪里不舒服他自己还不知道吗?”
“就因为这个,你就把人开除,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
我忽然意识到,他居然在偏袒别人。
况且,我也没说要开除人家啊!
“那你总得让我知道是谁吧?”
我退而求其次,他偏袒,我也可以主动出击。
裴之珩定定看我两眼,最后叹口气,无奈道:
“只是新来的小秘书,贪玩了些,工作能力不错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我张张嘴,惆怅着想要解释什么,儿子已经高高兴兴牵着裴之珩的手上楼了。
从那以后,父子俩好像背着我有了许多秘密。
我竟然恍惚间觉得我是个多余的人一样。
3
从别墅出来,我寻着李总助发的定位停在裴之珩常年订包厢的酒店下。
我也是这里的常客了。
前台的人认识我,告诉我包厢号后,我坐着电梯找过去。
很快就停在门口。
里面放着音乐,听起来人数不少。
他很少在外面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想着,我居然有了几分期待。
旁边站着两个侍者想过来询问我,我挥挥手,指了一下包间。
手指触到把手,刚要推门而入,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