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日。
年少不经事,见他天生黑,像极了家里的大黑狗,便嘴贱喊他沈狗子。
他越气我越叫得欢。
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。
他的新把柄还握在我手里呢。
我咧嘴一笑,意味深长:“上次明安湖边……”堂表兄动作一僵,随即瞪我:“不许告诉我娘!
说吧,什么事?”
我小心翼翼,环顾四周,小声开口:“太子殿下指定是断袖吧?”
“啥?
太子咋了?”
他眼睛眨巴眨巴,掏了掏耳朵。
哦,差点忘记了这家伙的老毛病了。
我一拍脑门,索性放开嗓门:“就是,就是,太子殿下莫不是有龙阳之好?”
还没等到堂表兄得回答。
吱呀——凉飕飕的话从门外传了进来:“怀民兄,是在说孤的坏话吗?”
8“继续说啊,怎么停了?”
太子殿下温柔一笑。
我颤颤巍巍地看向堂表兄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我举起了手指:“是……”我还没说完,嘴巴就被芙蓉糕堵了。
虽说我坑害堂表兄无数次,但我也没想到他先下手为强了。
“殿下,你来得巧,怀民有疑惑,我一个大老粗的不懂,您替他解答吧。”
堂表兄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,溜得飞快。
我:……大意了。
和想象中的不同。
太子没有直接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比起澄清,他似乎对我手中的酒更感兴趣。
“哪里来的好酒?”
我肉疼地倒了半杯酒递了过去。
“从我娘那偷的好东西,太子若不嫌弃可以尝尝。”
太子殿下伸出了手,夺走了我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个味道。”
他眼中带着怀念。
我眼中狐疑,这酒都已经绝版了。
难道?
“宁安侯是个全才。”
他由衷地感慨。
我不知道,太子这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别有所图。
但他没有继续说我爹。
转头说起了其他大将军。
那些与我爹同一批上阵的,埋骨战场的天才将领们。
他说,懦弱者的禁区,留住了最不懦弱的一群人。
是国家惨痛的损失。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位太子。
他和我想的好像不一样。
我震惊地举起了右手,激动开口:“太子殿下,你居然喜欢我爹?”
太子的真言噎住了。
但面容扭曲了片刻后,他又恢复了正常:“战神般的人物啊,谁不敬仰?”
我摇头,无奈摊手:“殿下就是喜欢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