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生萧惠玲的时候,顾琳琅的老公牺牲了。
于是在萧惠玲半岁之前,萧鹏程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待过整宿,总是半夜被顾琳琅以各种理由叫去。
我们的父母都早逝,没有公婆父母帮忙,我硬生生自己扛过了那半年,也因此落下了漏尿的毛病。
萧鹏程也没想过给我请月嫂,他说:“现在钱得紧着琳琅母子,他们单亲可怜得很,你辛苦下。”
可是我这和单亲,有区别吗?
有区别吗?!
要不是几个闺蜜时不时来帮忙,我可能早就死了!
想起地狱般的半年,又看着眼前对我满脸嫌弃的俩父女,一时间委屈、悲痛堵住了我的心口。
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时,我已经在医院里。
刚睁眼,就看到顾琳琅眼含泪水的脸。
晦气。
顾琳琅擦了擦眼泪:“好妹妹,你可吓坏我们了。”
“还好是轻度心肌炎,医生说不碍事,吃药就行。”
说什么不碍事,我现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见我不搭话,顾琳琅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我知道你怪我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身体要紧,这次就当我错了,好不?”
我盯着她:“什么叫做就当你错了?你本来就是错的,你在冤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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