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。
“你不喜欢这花?”
“我喜欢栀子花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再次说出我真正喜欢的东西。
“怎么可能?
那玩意算什么花?
不仅丑香味也刺鼻,叶子比花还显眼!
而且你不是喜欢粉荔枝吗,我一直送的都是这个。”
我冷笑了下,果然,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想让我活成自己。
我不再和他纠缠到底喜欢哪个,因为事到如今已经没意义了,于是说道:“不是一直,你已经四年没送过我花了。”
他听后愣了下,随后立马转移话题:“宝宝,今天中午夏甜给你发短信那事我都知道了,我知道你肯定生气,但那真的是意外,夏甜就是个小孩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我听后一下笑了出来,嘲讽道:“我今天才知道,原来二十五岁的人还能叫小孩啊?
而且是你主动给她按的脚,你怎么不让我别生你的气?”
他永远都是把自己摘干净。
苏南平被这话噎了一瞬,他正想继续开口时门铃响了。
他转身去开门,结果门刚打开外面的夏甜就扑进来抱住了他。
“平哥,刚才回家的路上有人一直跟踪我,而且家里还停电了,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呀。”
她哭唧唧地对苏南平说道,但余光却瞥向了我。
苏南平不过才回这一天家夏甜就追来了,真是够难舍难分的。
苏南平用手回搂住夏甜拍了拍她的背说:“甜甜,这事你还得问问你嫂子的意见。”
装模作样,心里还不是想让她留下。
不过,我满足他们。
“行啊。”
苏南平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,立马诧异地看向我。
我不想继续看他俩演戏,转身回了房间。
苏南平将夏甜安置好后也进了屋,他躺在旁边看着我说:“我总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道;“有什么不对劲?
不过是不干涉你照顾夏甜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“没有,你别说话了,我很困。”
他欲言又止,最后也朝我背过身去。
半夜,夏甜突然跑过来大哭:“呜呜呜平哥!
我做噩梦了!
好害怕!”
我和苏南平都被她吵醒,苏南平立马下床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:“别哭了甜甜,没事的,都是假的,我在呢。”
但夏甜依旧啼哭不止。
这一幕给我气笑了。
算盘珠子都打我脸上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