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我的袖子问,“秋红姐姐,你真的拿了他的信啊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根本不知道他有信来。”
张言京见我不承认,更生气了。
“好好好,可别被我翻出来。”
他想进我的房间搜。
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
“张同志。”
我挡在了房门口,“你凭什么随意进出一个姑娘的房间?”
张言京见我这样说,愈发笃定信件被我私藏起来了。
“一定是在你房间里,一定是在你房间里。”
此时妈妈端着最后一盘咸菜从灶间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怎么不坐下吃饭呀?”
张言京看了我妈一眼,“我的信丢了。”
我妈拍着手指着他的房间,“我就知道那封信是你的,给你放到你房间里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一出来,整个堂屋都陷入了沉默。
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张言京,脸一阵黑一阵白。
志英看不下去了,“张同志,你误会了秋红姐姐,难道不该道歉吗?”
可此刻我连跟他说句话都嫌多余,“不必了,我们快吃完去看电影吧。”
不知道张言京想到了什么,在饭桌子上一直欲言又止的。
我当做没看到,只跟志英说话。
吃完饭之后,我让志英等等,随后把头发拆分理好,编了一个上辈子在网上学过的侧尾麻花辫。
配上简单大方的衬衫和裤子,整个人显得不那么村了。
志英看到我的打扮后,显然愣了一愣。
“秋红姐姐,你这头发怎么编的,也太好看了吧?”
随后她又拉着我转了一圈,“你这样子出门,村头小伙儿肯定会偷偷看你的。”
我笑了笑,准备先拉着她去小卖部买点零食。
一直没说话的张言京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看似漫不经心的瞅了我一眼,“勉强还算过得去,那我就抽空陪你去好了。”
我大脑里有无数个问号。
什么东西?
我刚刚说了什么给到他这种错觉,让他觉得我在邀请他?
我微微抽动嘴角笑了笑,“张同志,我今天跟志英约好的,如果你也想去的话,可以去找找大壮他们,我们先走了。”
说完之后我就没再搭理他,直接拉着志英去供销社的小卖部了。
4.供销社的老板娘是个爱美的大姐姐,看见我的头发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秋红你这头发怎么编的,教教我呗!”
我一眼就瞅见了她堆在墙角的高中教科书和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