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表演成功之后,团里表演不断。
连轴转着过了快一个月,生活渐渐稳定。我重复着练舞的日常,一点点的抠,一点点的进步,让我非常快乐。
江应澈他们几个人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一天下午,我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,“以眠妈妈,今天下午是都在忙吗,这已经放学快要结束分钟了,怎么没有人来接孩子。”
“给他爸爸打电话,我们现在离婚了,孩子他爸爸在带。”
老师语气抱歉,“唉,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给以眠爸爸了一直没有人接,能不能。。。”
“让他爷爷奶奶来接。”
“刚联系过了,以眠爷爷奶奶这会儿都在外地,说请您过来接一下。”
“我这边还有事,你再联系一下他爸爸。”
“唉,那打扰你了,以眠妈妈。”老师讪讪道。
电话挂断半个小时后,幼儿园老师又打电话过来,“以眠妈妈,这个以眠爸爸的电话,我这边一直没打通,好不好请你过来接一下孩子。”
也不要太为难人家老师。和团长请假后,我驱车到幼儿园门口。幼儿园已经没人了,老师正带着孩子等在门口。江以眠蹲在地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地面。
“唉,以眠妈妈,麻烦你来接孩子,我这边实在是联系不上以眠爸爸。”
“没关系,也耽误你下班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那我就走了。”老师转头和江以眠说了声听妈妈的话就离开了。
江以眠还是蹲在那划拉地面。我喊他他也不应。
我走到他跟前站定,“江以眠,起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猛的站起来,喊了声,“我讨厌你。”眼圈红红,眼泪糊在脸颊上,小手一抹,整张脸都花了。
我再次重复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转头往车上走。
等我到车上坐定,他还是没有动。
五分钟后,他上了车。我递了张纸巾给他擦脸。
江以眠狠狠的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