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一下将我狠狠地抱进了怀里,好孩子,妈信你,妈信你的话,不是你,不是你…… 我趴在养母的怀里还哽咽了许久,养母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的背,头顶有温热的东西滴入我的发间。
我断断续续将那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,生母和姐姐们贪玩,丢下我一人陪三个月的弟弟。
其实弟弟早就有些生病的迹象,生母并未放在心上。
我发现弟弟的小脸又红又热就去喊了生母回来,她居然给弟弟压上了更多的被子,直到弟弟没了呼吸。
长大后我才知道,这是捂热综合症,是生母的无知害死了弟弟,她却为了逃避责任将这骂名推给了我。
这一夜那些过去压抑我的噩梦终于被打碎了。
它们再也不能束缚我、控制我、支配我。
养母用以毒攻毒这道险招,治好了我的心病。
5 我的身体在三个月后才慢慢好了起来。
生母家的事虽然过去了,但人们的议论并没有停止。
小地方的人本来就事非和迷信,尤其爱看笑话。
我走到哪总有人指指点点,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女孩了。
有人骂我克子,我就骂他们全家都克子,生不出儿子,有儿子也生不出孙子。
有人偷我们家的母鸡,还故意说留着也下不出来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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