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晚会,凌音选了白色满钻连衣裙,可是看到我衣服上的粉钻依然哭诉我的衣服最漂亮,爸爸不耐烦地说:“这晚会你参加过很多次了,凌音还没去过一次,你今天就不要去了!”
我脱下粉色连衣裙躲进厕所偷偷哭泣。
再后来,我们慢慢长大了……学校门口,有黄毛寻衅滋事,凌音却说是我的男朋友。
爸爸骂我不知廉耻,把我吊起来打。
培训班里,音乐老师夸我天赋好,凌音却投诉我勾引老师。
妈妈指责我狗改不了吃屎,把我关禁闭。
回到家里,我不过是和司机叔叔道别,第二天凌音就跌跌撞撞地撞开书房的门,“爸妈,姐姐买通司机要拐卖我!”
不等我辩白,就被爸妈送进改教班电疗了一个月。
还是后来司机叔叔依靠法律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,我才被放回了家。
自此之后,我在家里萎缩成隐形人,只希望考上大学之后离开这里,彻底自由。
我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高考上,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高考的前一天,凌音被“我”推下楼梯,拐伤了脚。
于是,接受惩罚,我被爸妈推下楼梯,摔断了胳膊……错过高考,我成了“无业游民”,每天浑浑噩噩了无生趣。
凌音却凭着爸妈高价购买的单曲,将自己包装成才女,进了音乐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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